“所以说,鬼差不会让他真闹出人命,而且还有个问题,如果他一直这么压着怨气,怨气就会越来越浓。”
“那他身上那些功德,就压不住身上的怨气,到时候一个身负功德的人,就会变成厉鬼。”
“所以,今天这事儿即便是管,也得是鬼差死了心不出手以后才管。”
孙传武看了眼唐盛智,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你记着。”
“我们干白事儿的,特别是有点儿能力的,一来,是让生者心安。”
“这生者,就是咱们的东家,他们家如果都是鸡毛一地,一丘之貉,那这事儿,咱们不掺和。”
“要是真有和王冬这样的,咱们有些事儿也该管。”
“二来,则是让逝者安息。”
“今天人家供桌都让自己亲姑娘掀了,我问你,要是拦着,他能安息么?”
“生者和逝者,同样重要。”
“能和逝者谈的,尽量谈,谈不妥再说别的。”
唐盛智赶忙说道:“师父,我明白了。”
“嗯,明白了就行,咱们干这一行,全凭良心。”
“到最后能成个啥,能走多远,都得看自己的本心。”
“本事该教的我都教了,你自己看着来就行。”
俩人一面儿说着,一面儿进了院儿。
王冬从灵棚里走了出来,对着孙传武说道:“孙先生,你和唐先生先去小屋歇会儿,有啥事儿我再喊你。”
孙传武点了点头,也没推脱。
“成,我过去歇一会儿去,有事儿喊我。”
明天打墓的人已经找好了,大总管给找的。
十一道沟的大总管和王冬是本家,按照老王家的说法,他们虽然不是啥亲戚,但是天下姓王的都是一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