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呢,现在基本半干了,稀甜稀甜的。”
师徒俩忙活一早晨,刚晒好了圆枣子,电话来了。
孙传武叹了口气,这活就是这样,要么一直歇着,要么停不下来。
进了屋,老爷子放下电话,把本子递给了孙传武。
接过本子,孙传武看了一眼:“五保户啊?”
老爷子点了点头:“嗯呢,大阳岔的五保户,棺材寿衣咱出,剩下的大队出。”
“成,我这就去。”
孙传武俩人喊了人儿,装上棺材,也没开切诺基,开着大解放就顺着河西的道往下走。
大阳岔这地方在他们村儿的沟门儿,离他们这儿不咋远,就是路不好走,都是老土路。
有段儿路还得过河,桥根本就没法走。
这年头开车过河都是常态,俩人过了河道,晃晃荡荡往大阳岔开。
到了大阳岔村口,村长对着孙传武摆了摆手,孙传武停下车,村长敞开车门儿上了车,和唐盛智挤在副驾驶。
“孙先生,他家住前面儿的坡上,你看看能上去不,上不去我就喊人抬上去。”
“行,先试试再说。”
从村头到了另一头的村尾儿,孙传武一瞅那个坡,直摇头。
“不成,还是喊人抬吧,这指定上不去。”
“行,我喊人去。”
师徒俩下了车,不一会儿功夫,一帮人顺着坡上走了下来。
抬着空棺材上了坡,进了坡顶的小院儿,一进院子,孙传武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臭味儿。
孙传武皱着眉头问道:“人死了多长时间了?”
村长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,反正有点儿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