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,你嫌弃我了,你都嫌弃我了。”
孙传武没好气的对着胡晓晓屁股又是一巴掌。
“口乞!”
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。
孙传武索性早晨饭和中午饭一块儿吃了。
好在不咋饿,光睡觉去了,也没咋活动。
吃完了饭,孙传武坐在胡晓晓身边儿,胡晓晓低着头刻卷子。
孙传武特意在家里给胡晓晓准备了个办公桌,这丫头闲不住,想干啥孙传武全部满足。
俩人一个刻卷子一个看书,今天天不咋好,外面阴沉沉的。
初冬就是这个德行,一副尿不尽的样子,想下雪吧,阴了半天沥沥拉拉下一小层。
胡晓晓忙活一会儿就拉着孙传武吃会儿嘴子,一张卷子刻了整整一中午才完事儿。
人就这样,越不能干啥的时候就越想干啥。
孙传武那叫一个难受,这玩意儿技法带来的感觉和实战就是不一样,根本不咋解渴。
等胡晓晓刻完了卷子上了学,孙传武这才脱离了魔爪。
他觉得这丫头绝对是故意的,自己不得劲儿,她就变着法让自己也不舒服。
和唐盛智俩人去暖棚转了一圈儿,孙传武打着哈气钻进被窝睡觉。
家里也没啥活了,不睡觉也没啥意思。
等再睁眼儿,下午四点多了。
穿上衣服,孙传武看向窗外,黑了不少。
推开门儿,孙传武正好看着唐盛智顶着大雪在那扫院子。
“好家伙,雪下的不小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