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东家笑着说道:“嗨,这事儿俺妈还真跟我说过。”
“俺爹家里穷,说不上媳妇儿,当时俺姥爷家富裕,俺娘是家里唯一一个女儿。”
“俺姥爷就想把俺娘嫁给村儿里供销社主任家的儿子。”
“那时候饥荒年,俺姥爷也是逼的没办法了,俺娘吧,还和俺爹好上了,当时怀了俺大哥。”
“俩人就顺着关里家一路走着往东北走。”
“快出河北的时候,俺娘就生了,俺哥的名字就叫了河北。”
“我是在这儿生的,我叫东北,俺家老三叫念关。”
“行了孙先生,我先回去看看俺妹妹去,俺爹的后事儿,就劳烦您帮忙了。”
孙传武:“好说,该做的。”
等二东家进了院门儿,孙传武没好气的说道:“嘴真欠儿,这事儿你能这么问人家么。”
唐盛智挠了挠头,憨笑道:“师父,你不想知道?”
孙传武老脸一红:“那啥,我跟你一样那么好事儿?”
“行了,下午睡一会儿,晚上还得忙活。”
俩人回了屋,刚躺下没一会儿,老三的哭声陡然大了几分。
孙传武和唐盛智对视了一眼,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一下午也没咋睡好,晚上俩人领着一家子烧了盘缠,东家的后事儿算是走了一大半儿。
这一宿,兄妹三人谁都没睡,守了一晚上。
第二天一早,镇子里的人来家里吊唁,七点四十,孙传武净面封棺。
老大捧着遗像,老二打着幡儿,送葬队伍缓缓的出了镇子。
下了葬,师徒俩吃完了大席,就开着车回了家。
大鹅师徒俩都没吃上,胡晓晓拉着孙传武的手在那叽叽喳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