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人走了以后,后辈或者亲人都会烧上很多纸钱。
一部分是心里有愧,或者觉得烧的越多,逝者的庇佑就会越多。
也有很多人像是马老大这样,怕的是亡人在那一头吃苦。
苦难过后,是对生者还有逝者的希望。
这是他们骨子里的倔强。
“我先回了传武,一会儿给你们送饭还是咋滴?”
孙传武摇了摇头:“不用,晚点儿回去吃。”
“成,大家伙辛苦了,我回去忙活去,中午咱好酒好肉伺候着,大家多费费心。”
“说这个干啥,快回去忙活去吧!”
“可不么,快回去吧!”
马老大踉踉跄跄的出了茔地,到了小路,他驻足停留,转过身看着忙活着的众人,站了良久。
“老二啊,哥不想你搬家啊。”
“哥不想啊。”
孙传武对着马老大摆了摆手,马老大强笑着回应,然后头也不回的往村子里走去。
几个轮下来歇着的爷们儿接过烟,叹了口气。
“哎,这哥俩感情一直不错,这老二一走,老大心里得多难受。”
“有啥办法,谁想得病啊,这病得了,那真不是人受的。”
老刘接过话茬:“可不么,你看看许知友他媳妇儿得肺癌的时候不也是么,那时候许知友说啥不放她媳妇儿走。”
“俺两家是邻居,一到半夜,许知友他媳妇儿哭的啊,那真是不出个人动静。”
“好几年都是那样,一到晚上就疼的嗷嗷哭,就在那喊啊,知友啊,求求你放我走吧,求求你放我走吧。”
孙传武叹了口气:“哎,说的不就是么,遭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