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孙传武今天打墓的时候,找人遮了马老二的茔地,要不,今天半夜就得喊人重新打墓。
煤球那三个小家伙又开始撒了欢儿。
大公鸡一家子早就进了鸡窝,煤球非得贱兮兮的让俩黄皮子把大公鸡撵出来,气的大公鸡奋起反抗,然后被三个小家伙先后尿上一泡。
对这三个小玩意儿的奇葩表现,孙传武也感觉到极其无语。
煤球和公黄皮子也就算了,可偏偏这里面儿还有个母黄皮子。
三个家伙,没一个好玩意儿。
胡晓晓和孙传武俩人站在房檐下面儿,看着三个小家伙轮着欺负大公鸡,轻叹了口气。
“哎,真可怜,都腌入味儿了。”
孙传武点了点头。
可不是腌入味儿了咋地,现在这鸡啊,真特娘的是万邪不侵了。
黑狗尿,黄皮子尿,一个比一个邪性。
雪花呼呼飘,几个黑影在院子里来回乱窜。
两口子也是无聊,从七点多看到了八点半,也不嫌冷。
等胡晓晓打起哈欠,两口子这才牵着手进了屋。
孙传武打上水,给胡晓晓洗了小脚丫。
胡晓晓撑着炕,身子微微后仰,这个姿势要比正常坐着舒服不少,要不肚子太大,顶着难受。
“这小脚丫咋肿了呢?”
胡晓晓微微扬起下巴:“我咋不知道呢?”
“你也不看自己脚丫子,上哪儿知道去。”
胡晓晓抿了抿嘴:“也是,想看也不太好看。”
孙传武轻轻的按了两下,问道:“咋样,难受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