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吴一脸感激:“老胡大哥,谢了。”
“我真不知道说啥好了,那啥,我......”
老胡一摆手,左右他都不吃亏,自己女婿开口了,他也得给女婿这个面子。
“说这个干啥,要是换做别人啊,这口传武都不带开的。”
“咱先整正事儿,孩子结婚要紧,这可是大喜事儿,后面儿的事儿以后再说。”
五个人一路爬坡,来到六队儿岗头的半山坡。
这地方原本是红旗村儿村集体的参地,这些年村儿里不整参地了,都种上了黄花松。
月亮挂的老高,站在坡边儿往下一瞅,正好就能看到被柞树架住的老黄牛。
老吴绑上绳子,自己和大儿子顺着坡子慢慢往下下,把牛绑好以后,俩人顺着坡子爬了上来。
这地方就是个八十度左右的大坡,也就是坡上都长着柞树,要不这牛下去,准摔死不可。
两头种牛拖着绳子往外走,硬生生把老黄牛拽了上来。
胡老大打着手电,看了看老黄牛的前肢,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“哎,残废了。”
老吴一脸心疼的摸着老黄牛的脑袋。
“老伙计啊,你给家里出了力了,我这......”
说着,老吴对着老黄牛跪了下去,磕了俩头。
老黄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眼底满是慌乱。
牛通人性,在老吴跪下去的那一刻,它就知道了自己的命运。
“哞!”
冲着老吴叫唤了一声,老黄牛像是在和老吴做着最后的道别。
它踉跄着站起身,身子微微颤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