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越来越剧烈,意识开始恍惚涣散,身体早已到达承受极限。
他一遍遍辩解,一遍遍喊冤,换来的只有更重的刑罚。
松下太郎站在一旁冷眼观看,看着他痛不欲生、却依旧死硬不认。
心底的怒火愈发旺盛,认定这是叛徒最后的顽固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极致的酷刑彻底摧毁了山下小次郎的身体与意志。
此时他已经被打的不成人样,估计即使山下小次郎他妈来了,也认不出儿子的模样。
肉体的剧痛、精神的崩溃、无处申辩的绝望,彻底压垮了他的底线。
他原本坚韧的意志彻底溃散,脑海中只剩下无尽的疼痛与麻木。
他分不清真假,分不清虚实,只求尽快结束这地狱般的折磨。
意识模糊之间,他终于撑不住了,破碎的哭声混在喘息之中。
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我招……”
听到这句话,松下太郎终于抬手,叫停了所有刑罚。
审讯室内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山下小次郎痛苦的喘息声。
此时他已经浑身伤痕、意识迷离,彻底失去了所有反抗力气。
为了活下去,为了结束无尽酷刑,他只能顺着审问的口径胡乱认罪。
不管是不是自己做的,不管是否属实,审问问什么,他就认什么。
“如实交代!”松下太郎冷声喝道。
山下小次郎气息微弱,浑身颤抖,机械地顺着逼供话术开口。
“是……是属下勾结海军……串通港口人员……里应外合……”
“是我利用职权……收买值守士兵……放开仓库防线……”
“配合山井商船连夜转运物资……盗取军备战机……一切都是我所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