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是在南房炕桌上吃的。
周桂香今日开心,开心的特意煮了一只之前存下的熏田鼠,一条风干的熏鱼,又炒了盘白菜,拌了碟咸菜,比往日丰盛许多。
小小的屋子里弥漫着饭菜香气,更弥漫着一种暖融融的喜悦。
“晚秋,快多吃点,今天可累坏了吧!”
周桂香不住的往晚秋碗里夹肉,眼睛红红的,语气里满是疼惜和感激,
“你这孩子,怎么就能想出这么个法子.....”
她说着,声音又哽咽了,忙用袖子擦了擦眼角。
晚秋被她弄得不好意思,碗里堆得小山似的,
她忙夹了一筷子鱼肉,顺手就放到旁边林清河的碗里,
“娘,你别光顾着我,大哥和三哥今天也出了大力呢。”
林清山扒着饭,
“这算什么出力,我可不累。”
林清舟也在一旁微笑着,
张氏在一旁笑着打趣,
“瞧瞧这俩人,你夹给我,我夹给你,菜都要凉了,娘,你也快吃吧,今儿是个高兴日子!”
一家人围坐在温暖的炕桌边,说说笑笑,其乐融融。
那架青黄色的竹架就立在炕边不远,占据了房间一角,让本就不算宽敞的南房更显拥挤了些,可没有一个人觉得它碍事。
-
夜深了,各自回房。
东厢房里,张氏一边铺着被褥,一边说,
“晚秋这脑瓜子,也不知道是咋长的,怎么就这么灵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