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秋的脸色也瞬间白了,眼睛瞪得大大的,紧紧盯着林清舟肩头的伤,
“三哥,你受伤了!”
张春燕也吓得“哎哟”一声。
林茂源到底是大夫,见此情形,面色一肃,快步上前,
“先进来,清山,扶你弟弟到堂屋坐下,桂香,去把我药箱拿来,再打盆干净的温水,
晚秋,把油灯挑亮些,春燕,你也别慌,这看着不是大伤,小心动了胎气。”
他一连串的吩咐,让慌乱的气氛瞬间被有条不紊的行动取代。
一家人立刻动了起来。
张春燕也压下了紧张,一脸严肃的扶着肚子。
林清舟被扶到堂屋的椅子上坐好,林茂源已经麻利地打开了随身的小药箱。
周桂香端来了温水,林茂源先用干净的软布蘸了温水,小心地浸湿林清舟肩头被血粘住的破碎棉絮。
“嘶....”
冰冷的布触到火辣辣的伤口,林清舟忍不住抽了口气。
“忍着点。”
林茂源声音沉稳,动作却放得更轻。
他一点点清理掉血污,露出了伤口,一道寸许长,皮肉外翻的口子,边缘有些红肿,幸好不深,未见骨,但流血不少。
“伤口不算太深,没伤到筋骨,是皮肉被钝器刮开的。”
林茂源仔细检查后,下了判断,语气略微放松,但眉头依然皱着,
“但这绝不是摔的或者树枝挂的,清舟,怎么回事?跟爹说实话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清舟身上。
周桂香拿着干净布条的手都在抖,晚秋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