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舟闻声立刻自然地靠了过去,
“嗯?”
晚秋没立刻回答,而是快步走到柴垛旁,弯腰捡了一根粗细适中,笔直光滑的细树枝,拿在手里掂了掂。
然后转身就朝着后院菜地走去。
林清舟见状,也跟了过去。
留下林清河一个人扶着竹架站在原地,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走开的背影,更加茫然了。
后院,午后的阳光斜照进来,将泥土晒得半干,但下面依然湿润。
晚秋用那根树枝,在平整的泥地上画了起来。
她先画了一个简略的小人,小人旁边画了个类似她现在做的竹架的东西,但比竹架简单很多,只有两根竖杆和一个横杆。
“三哥,”
晚秋指着地上简陋的图画,语气带着思索和不确定,
“你看,我是想....你看清河现在,只要站住了,有时候不用扶都能站稳一会儿,
那要是....要是有一个东西,不用这么复杂,就两根棍子,上面这里做成能卡在胁窝下面的样子,
下面杵在地上,清河站着的时候,一手扶一个,是不是就能借上力,慢慢地....往前走几步?”
晚秋一边说,一边用手比划着,试图描述出脑海中那个模糊的,能帮助人支撑行走的工具形象。
林清舟蹲下身,仔细看着地上的图画,又回想了一下刚才清河站立的姿态。
他脑子活络,立刻明白了晚秋的意思。
“你是说,做个能夹在胁窝底下,用手抓着,下面撑地的架子?”
林清舟接过晚秋手里的树枝,也在旁边湿润的泥地上画了起来。
他画的比晚秋更具体一些,两根竖杆略微向内侧倾斜,顶端做出一个适合承托腋下的弯弧,
中间偏下的位置加一个横杆作为手握的地方,底部则是一根长长的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