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孩子哭闹,春燕要喝水要方便,也好有个照应,
你爹和我年纪大了,熬不了整夜,你和晚秋,清舟得轮换着搭把手。”
林清山停下筷子,毫不犹豫地点头,
“哎,我知道了,娘,我就在屋里守着她们娘仨。”
“嗯。”
周桂香见他应得爽快,心里也踏实些。
她起身,去杂物间摸索了一阵,搬出一个大陶盆,还是当初晚秋做的两个陶盆中的一个,
里面已经装上大半盆细密干燥的草木灰。
“这个,你端进去,春燕身子不方便下地,有些东西....得处理,
用法你知道的,就跟平时伺候清河差不多,仔细些,别碰冷水,用温热水擦洗,
盆子每日都要清理干净,灰要勤换。”
林清山接过陶盆,
“我知道了,娘。”
林清河因为腿脚不便,如厕也是用的这种垫了草木灰的陶盆,在屋里解决,由晚秋帮忙清理。
林清山对这个并不陌生,只是没想到,有一天他会为自己的妻子做同样的事。
他端着陶盆,又提了一桶兑好的温热水,重新走进正房。
张春燕正靠在摞高的被褥上,看着枕边熟睡的孩子出神,见他进来,目光落在那陶盆上,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。
“爹娘让拿进来的,你....你别动,我来。”
林清山放下东西,声音有些发干。
他拧了热布巾,先仔细擦净自己的手,然后才走到炕边。
接下来的事,他做得有些生疏,但异常轻柔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