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此理。”
孙大夫点头,
“后续调养,还要多多仰仗茂源兄指点。”
两人又就那患儿的病情和可能出现的变证,细细讨论了一番。
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,孙大夫派去厢房查看的学徒回来禀报,说孩子服药后,起初并无动静,
约莫两刻钟后,出了一层极细密的冷汗,面色似乎好转了一丝,
虽仍昏睡,但呼吸似乎平稳了些,已能自行吞咽少量温水。
听到这个消息,林茂源和孙大夫都松了口气。
出汗是阳气来复,祛邪外出的好兆头,能自行吞咽更是生机渐回的体现。
“看来方药是对症的。”
林茂源心中大定,起身道,
“孙兄,既如此,我便先告辞了,明日我再来看看,若夜间有任何反复,可随时让人到清水村寻我。”
孙大夫也起身,执意要送他出门。
到了柜台前,孙大夫对伙计吩咐道,
“给林大夫结今日的工钱,按坐堂大夫出诊的例,再加半日的辛苦钱。”
伙计应声,很快从钱匣里数出钱来,用红纸包了,双手递给林茂源。
林茂源接过,入手便觉分量不对。
他打开红纸一看,里面竟是足足一百文钱!
这远超出了他一日二十文的工钱,甚至也超过了寻常坐堂大夫出诊一次的费用。
“孙兄,这太多了。”
林茂源立刻将钱推回去,神色坚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