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像镇上那些大夫那样,在堂里给人看病开方?”
“嗯。”
林茂源点头,
“今日下午,孙大夫已让我试坐了半日。”
“这是好事啊!”
林清山的脸上露出喜色,
“爹的医术本就好,早该这样了!”
林清舟若有所思,
“爹,是只去半月?时日怎么定?”
“孙大夫说,时日由我们定,提前告知他便好,说是半月.....”
林茂源停顿了一下,语气带上了一丝了然与慎重,
“眼下是客气话,也是让我兼顾村里,但时日长了,既已坐堂,名声出去了,病患认准了,恐怕.....
迟早得长期坐堂,至少也得是大半时日,我们得早做打算。”
这话里的意思,大家都听明白了。
坐堂大夫,不同于打杂帮工,那是一份稳定的职司,一旦接手,就很难轻易脱身。
这意味着林茂源以后待在村里的时间会大大减少。
众人的目光,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林清河。
林清河迎上父亲的目光,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。
“清河,”
林茂源看着他,语气郑重,
“你的腿,恢复得比爹预想的要好,但还需持续用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