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河的声音透过面巾有些闷,却清晰镇定。
李铜柱依言将母亲扶到椅子上坐下,自己退到门边,紧张地看着。
林清舟则默默走到窗边,将窗户又推开了一些,让空气更流通,
然后拿起火钳,拨弄了一下火盆里燃烧的艾草,让烟气更盛些。
林清河隔着桌子,仔细打量着赵淑艳的脸色,眼神,又看了看她的舌苔,然后示意她伸出手腕。
他凝神静气,三根手指轻轻搭在赵淑艳的腕脉上,仔细感受着那紊乱急数的脉象。
“赵婶子,咳嗽的时候,胸口疼吗?痰是什么颜色的?”
他边诊脉边问,声音平稳。
赵淑艳咳了一阵,勉强答道,
“胸...胸口倒是不太疼,就是痒得慌,忍不住想咳....痰是黄的....”
林清河点点头,又问了几个问题,比如怕不怕冷,头疼不疼,胃口如何。
赵淑艳一一答了。
诊脉问询完毕,林清河心中有数。
这确实是典型的春温时气入里化热之症,与他昨日在父亲那里讨论的,以及医书上记载的相符。
他提起笔,略一沉吟,便开始写方子,
金银花、连翘、竹叶、薄荷、桔梗、甘草.....
又根据赵淑艳咳嗽较重,痰黄的特点,加了杏仁,贝母,
剂量斟酌再三,才落下。
写罢,林清河拿起方子,李铜柱连忙上前接过。
“这是方子,赵婶这是时气入里,热象偏重,所以咳嗽厉害,
按这个方子去镇上抓药,三碗水煎成一碗,早晚各服一次,先抓三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