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就怀着双胎,气血消耗远胜常人,如今本源大亏,已是....油尽灯枯之兆,
若再按部就班,用寻常的疏风清热,益气养阴之方,怕是....”
“怕是什么?”
徐文轩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怕是药石罔效,母子皆亡。”
李府医直白地说道,看到徐文轩眼中一闪而过的寒光,又立刻补充道,
“当然,或许能保住母体一线生机,但胎儿....绝无可能了。”
“不行!
”徐文轩斩钉截铁,声音冷硬,
“孩子必须保住!两个都必须活着生下来!
李大夫,你既然看出症结,必有办法!
只要有一线希望,任何法子,都可一试!”
李府医等的就是这句话!
他捻着胡须,眼中精光闪烁,
“二少爷,寻常之法已无用处,若要强行保住胎儿,唯有....用猛药,行险招。”
“说!”
“老朽曾研读过一本前朝残破医案,其中记载一法,名为夺元补胎汤。
此法用药极其峻烈霸道,以大补元气,固摄肾精之品为君,如百年老山参、上品鹿茸、陈年阿胶、紫河车等,取其厚重黏腻,填补耗损之性,
再佐以数味药性极为辛热走窜,甚至带有些许毒性的药材为引,如生附子、细辛、肉桂心,甚至....微量砒霜。”
徐文轩瞳孔微缩,但并未打断。
李府医继续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