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村有户王姓人家,祖孙三代七口人,倒下五个,从起病到.....到人没了,最快的才三天,最长的也没熬过五天啊....”
“呜呜呜...我们村的大夫闭了门户,我实在是没法子才过来的啊!”
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眼里蓄满了惊惶的泪水,
“村里老人都在说,这是瘟神过境!要收人了啊!呜呜呜....”
“瘟神过境”四个字,瞬间劈开了耳房里沉闷压抑的空气,
也狠狠刺入了守在门口,一直竖耳倾听的林清舟的脑子里!
“嗡”的一声,林清舟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一瞬。
不是因为单纯的恐惧,是这瘟神的说法,瞬间打开了他记忆深处某个尘封的角落,
十几年前,他还是个青钩子娃儿的时候,清水村.....
不,是这一片山区,也闹过这么一场!
记忆模糊混乱,但又极其深刻!
一些残破的画面开始在林清舟脑子里浮现,
家家门户紧闭,村口白天都少见人烟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沉闷气息,
有哭泣声从某些院子里传出,很快又被压抑下去,
然后某一天,似乎有穿着奇怪衣服,蒙着脸的人来过村口,指指点点,没多久,通往山外的路就被粗大的树干和荆棘堵上了.....
这不是普通的时气!
这是会死很多人,会让整个村子与世隔绝的大疫!
林清舟感觉自己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!
紧绷的那张皮子都要裂开来,近乎是怨毒的瞪向那下河村来的妇人!
他又猛地看向桌后的林清河。
弟弟的脸色也在听到“瘟神”二字时变得异常凝重苍白,握笔的手也顿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