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果?这与因果有何干系?”
林清舟神色认真,低声道,
“爹,你可还记得去年,你隔三差五往下河村跑的那段日子?
那时下河村的王大夫家中有事,外出月余,你应了请,时常过去代为看诊。”
林茂源点头,
“确有此事,怎么,这事与下河村有关?”
“正是。”
林清舟语气沉凝,
“昨日晌午,祠堂那边来了一个外村的妇人,搀着她的男人,病势已十分凶险,
那妇人哭诉,他们正是从下河村来的,言道他们村的王大夫前几日就已闭门不出,村里时气闹得极凶,
已有乡邻染病亡故,最快的,从起病到人没了,不过三四日光景,
她男人病重,村里无医可求,知晓清水村有你在,这才撑着摸了过来。”
林茂源脸色骤然一变,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,
“下河村已有人亡故?那妇人....可说了是何症状?与她男人一般?”
“大致相仿,发热、剧咳、胸痛,来势极猛,那妇人当时惊慌失措,口称瘟神过境....”
“瘟神过境.....”
林茂源喃喃重复,脸色彻底变了。
昨日清舟到仁济堂来的时候,林茂源还以为是林清舟时常在镇上跑动,发现了些寻常人看不出来的隐秘消息。
结果,居然是那凶险的病源,昨日竟已到了清水村,到了祠堂,与他的儿子们打了个照面!
林茂源猛地站起身,动作太急,带得身后的条凳都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。
他一步跨到林清舟面前,不由分说便捉住了儿子的手腕,三指并拢,急急按了上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