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声嘶力竭地喊道,
“我不是贼!那银子是我的!是我自己的!大人放我一马,我给你银子!”
王巡检脚步顿住。
他没有回头,只是侧过脸,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地上那团血肉模糊的影子。
“贿赂朝廷命官,”
“罪加一等。”
刘三虎的喊声戛然而止。
王巡检坐回案后,提笔,在状纸上添了一行字。
“原判杖一百二十,流三千里,加杖二十。”
他放下笔。
“拖走。”
两个狱卒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刘三虎的胳膊,像拖一条死狗似的往外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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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堂,王巡检将案卷撂在桌上,端起茶盏。
一个年轻的差役凑上来,压低声音,
“头儿,那刘三虎说身上有银子真不要了?”
王巡检没抬头,吹了吹茶沫。
“他能有多少银子。”
年轻差役讪讪地笑,
“他不是卖了儿子给胡爷,得了三十两么。”
王巡检这才抬起眼皮,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