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天,四月初一,杏花村。
日头刚刚升起,就已经有早起的人扛着锄头下地了。
周秉坤蹲在自家院门口,端着碗喝粥。
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。
周秉坤抬起头,眯着眼往村口方向看。
官道那头,几匹马正朝这边奔来,马蹄扬起的尘土老高,在晨光里黄蒙蒙的一片。
他手里的碗顿了顿。
“这是.....”
马越来越近。
马上的人穿着皂衣,腰间挎着刀,是县衙的差役。
周秉坤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他猛地站起来,碗里的粥洒了一手也顾不上擦。
时疫还没完全过去,下河村封了这么久,杏花村虽说没封,可也一直提心吊胆。
这时候来官差,莫非.....
“坏了坏了.....”
他把碗往地上一搁,抬脚就往村口跑。
一路上,村里人也纷纷探出头来,有人在院门口张望,有人放下手里的活计跟上来。
“里正,这是咋了?”
“不知道!”
“是不是要封村了?”
“别瞎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