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老家伙呢?怎么没听见它叫?”
周桂香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过来他说的“老家伙”是谁。
“你说那驴啊?”
她往后院方向努了努嘴,
“晚秋一大早就去喂了,人家吃饱喝足,自然就不叫了。”
林茂源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。
南房门口,晚秋正坐在小凳上,手里拿着篾刀,低头编着什么。
林清河坐在她旁边,一边打下手,一边钻研医书。
晚秋身边的地上,摆着好几样东西。
林茂源走过去,低头一看,愣住了。
地上摆着一头竹编的牛,低头蹬蹄,憨厚有力。
旁边是一辆竹编的车,轮子圆溜溜的,车板编得细密结实。
还有一头竹编的驴,歪着耳朵,温驯地蹲在那儿。
最稀奇的是那间竹编的屋子,巴掌大小,却有梁有柱,有门有窗。
屋顶的瓦片层层叠叠,像鱼鳞,又像鸟羽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林茂源蹲下来,伸手拿起那间竹屋,凑近了看。
“这是要拿去卖的新样式?”
晚秋抬起头,摇摇头。
“爹,不是卖的。”
她顿了顿,轻声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