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春燕耳朵尖红了红,轻轻捶了他一下。
林清山嘿嘿笑着,转身跟上队伍。
一家人出了后院门。
林茂源走在最前头,背着那个包袱。
周桂香跟在他旁边,手里提着一篮子干粮和水。
林清山大步流星,腰上别着柴刀和麻绳。
林清舟背着个空背篓,里面是镰刀,回来的时候,可以顺便割草回来。
林清河拄着架子,走得不快。
若是寻常短途,林清河已经不用拄拐了,只是山路难走,难免疲累,带着胁窝架子保险一些。
晚秋走在他旁边,跟着他的步子。
后山的小路比前山更窄,也更陡。
平日里走的人少,两边的草木疯长,几乎要挤到路中间来。
春末的林子绿得发亮。
新叶嫩草野藤,层层叠叠地铺开,把整座山染成深深浅浅的绿。
路边的野花开得正好,黄的,白的,紫的,一簇一簇,热热闹闹。
山道弯弯曲曲,往上延伸。
偶尔有鸟从林间掠过,扑棱棱地飞走,抖落几片叶子。
远处传来布谷鸟的叫声,一声接一声。
阳光从枝叶缝隙里漏下来,落在他们身上,斑斑驳驳。
林清河走了一会儿,脚步慢下来。
额角渗出细汗,呼吸也比平时重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