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侍弄得真精细。”
何秀姑嘴角弯了弯,没接话。
石大刚站起身,又看了看那几垄菜,看了看堆在墙根的干柴,
那些柴劈得整整齐齐,一看就是何秀姑自己砍的,自己劈的。
他心里有点酸。
一个女人家,带着个伤孩子,躲在外村,还要自己砍柴,自己种菜,自己撑起这个临时的家。
可他也知道,何秀姑不会跟他说这些。
她只会说,闲着也是闲着。
石大刚没再说什么,转身往前院走。
他从墙角拿起那把柴刀。
又从怀里掏出块旧布,在脸上蒙了几圈,只露出两只眼睛。
何秀姑看着他,愣了一下。
“你这是....”
“出去砍点柴。”
石大刚把柴刀别在腰上,
“你那些柴看着多,烧不了多久,我再去弄些回来。”
何秀姑没有拦着,只觉得心里慰贴,她男人一向都是这样的。
石大刚走到院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村里人下地干活,都是隔得远远的,不说话。”
他声音闷在布后面,
“我蒙着脸,没人认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