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秋“嗯”了一声,又低下头继续刨土。
林清舟没走,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。
“你倒是胆子大。”
“曲蟮这东西,好些姑娘家见了要叫唤的。”
晚秋头也不抬。
“有什么好叫的?又不会咬人。”
林清舟笑了笑,没再说话。
他转身往河岸上走,经过林清河身边时,停了一下。
“找着什么了?”
林清河把布袋打开给他看。
“荠菜,还有两样草药。”
林清舟低头看了看,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再说什么,往上游走去。
河滩上,晚秋又挖了几条曲蟮,直起腰,把陶罐盖好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林清河。
他正蹲在河岸边,低着头,认真地掐着野菜。
胁窝架子放在旁边,阳光落在他身上,
那双手搭在膝上,指节匀亭,掌上没有茧,白得晃眼。
农家地里刨食的汉子,哪个不是黑红脸膛,粗皮糙肉?
独他一个,像是谁家秀才公养在深闺的子弟,错投到这庄稼院里来了。
晚秋看了一会儿,嗯,清河果然很好看。
欣赏了好一会儿,晚秋才走过去,在他旁边蹲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