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沿着河岸往回走。
晚秋抱着小陶罐,里头曲蟮扭成一团。
林清河拄着架子,布袋里鼓鼓囊囊装着野菜和草药。
林清舟提着柳条篮子,小鱼小虾在湿草底下偶尔蹦跶一下。
日头偏西,斜斜地照在他们三人的身上。
走到后院门口那条巷子,正好撞见林清山从山那边过来。
他肩上扛着老大一捆柴,压得扁担弯弯的,走一步晃一晃。
柴捆上还搭着一大抱兔草,嫩生生的,叶子还滴着水。
“大哥。”
林清舟喊了一声。
林清山抬起头,咧嘴笑了。
“都回来了?”
他走近了,看见林清舟手里的鱼篓,又看见晚秋抱着的陶罐,再看看林清河那鼓鼓囊囊的布袋。
“哟,收获都不少。”
晚秋举起陶罐给他看。
“挖了曲蟮,喂鸡的。”
林清山点点头,又指了指自己柴捆上那一大抱草。
“我也割了一抱兔草,后山那边有一片,嫩得很。”
林清舟也晃了晃手里的柳条篮子。
“我这就少了,只有小鱼小虾,就够添个汤的。”
四人相视一笑,一起往后院门口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