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、咚。”
他又停住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人当爹了,见到崽子就容易心软,林清山感觉自己实在是不能视而不见。
这也是林清山不考虑吃了这个小崽子的原因,总感觉过不去心里那一关。
林清山把柴刀往树墩上一插,叹了口气。
“娘要是骂我,骂就骂吧。”
他走回那个小凹凼,蹲下来,把那只狗崽子轻轻捧起来。
小的可怜,在他掌心里几乎没什么分量。
身上的毛脏兮兮的,沾着干草屑和泥土。
眼睛还是闭着,嘴微微张着,像是连叫的力气都没了。
林清山把它放进装干粮的布袋里,只露出一个小脑袋。
那狗崽子动了动,往布袋深处拱了拱,不叫了。
林清山低头看着它,忽然笑了。
“你倒是会找地方。”
他把布袋系好,挂在腰间,又回去把那几根砍好的柴捆起来,扛上肩。
下山的路,走得比来时快了些。
走到半道上,他忽然想起来,
这狗崽子得喂啊,喂啥呢?
林清山停下脚步,把布袋解下来,蹲在路边。
那狗崽子缩在布袋底,眼睛还闭着,嘴巴微微张着,细细地喘气。
林清山从怀里摸出半个早上剩的窝头,掰了指甲盖那么一小块,凑到它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