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桂香把碗沿凑到它嘴边,那小东西居然自己伸出舌头,一点一点舔起来。
舔了几下,它停下来,喘口气,又接着舔。
没一会儿,碗底那点奶水就被它舔得干干净净。
舔完了,它把脑袋往周桂香掌心里拱了拱,不动了。
周桂香低头看着它,不由自主的笑了,
“成,能吃就能活。”
周桂香把狗崽子捧到灶房里,放在灶台边上。
灶膛里还有余火,暖暖的,比外头暖和多了。
她从杂物间翻出一只旧筐,铺了些软草,把狗崽子放进去。
又检查了一遍,耳朵里干净的,毛里没见虫子,身上也没有伤。
“倒是个干净的。”
她念叨着,
“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心的,把这么小的崽子扔山里。”
林清山站在灶房门口,看着那团缩在草筐里的小东西,嘿嘿笑了两声。
周桂香回头瞥了他一眼。
“还站着干啥?柴砍够了?”
林清山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。
“没,没够,我再去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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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头偏西,林茂源和林清舟正在麦田里。
冬小麦长得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