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完刺泡儿,两人继续往前走。
河滩到了。
林清河把背篓放下,从里头拿出镰刀。
“我去割草,你去收鱼篓?”
晚秋点点头。
“嗯,三哥下的篓子不深,我知道在哪儿。”
林清河看了她一眼。
“要不我去收吧?水凉呢。”
晚秋摇摇头。
“不凉了,又不深,没事儿的。”
她挽起裤脚,脱了鞋,踩进浅水里。
春末的河水还有点凉,但比前几天暖和多了。
水刚没过脚踝,清凌凌的,能看见水底的小石子和细细的沙。
她走到那块熟悉的大石头旁边,弯腰,伸手往水里摸。
鱼篓的绳子就拴在石头上,她一拽就拽出来了。
篓子沉甸甸的。
晚秋眼睛一亮,把篓子提出水面,往里头看。
几条小鱼在篓底蹦跶,还有几只小虾。
最里头,居然有一条巴掌大的鲫鱼,银光闪闪的,尾巴甩得啪啪响。
“清河!”
她回头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