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多,够吃好几顿了吧?”
林清河点点头。
“够吃好几顿了。”
晚秋笑了。
她蹲下来,把那堆装不下的螺蛳一个一个捡起来,往自己的衣襟里塞。
“今晚就把这些养上,过几天就有的吃了。”
螺蛳这东西农家都是不陌生的,也不存在不敢吃,不会吃的说法。
几乎所有能找到螺蛳的农人,都知道处理螺蛳的方法。
螺蛳是吃泥的,肚子里有脏东西,捞回去得用清水养几天,让它们把脏东西吐干净。
养的时候还得换水,一天换一回。
养上两三天,水清了,就能吃了。
晚秋把最后几颗螺蛳塞进衣襟里,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泥。
“走吧。”
林清河已经把背篓背上了。
背篓里,那一大捆兔草压得结结实实,野菜塞在草捆边上,
最上头,是用手帕包着的那包刺泡儿。
他拄起架子,试了试分量。
并不算沉,走得动。
晚秋这边也不轻。
左手提着两个竹筒。
右手抱着那一大包螺蛳,鼓鼓囊囊,用衣襟兜着,只能抱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