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德正一巴掌拍在桌上,震得茶壶盖跳起来。
“那赵婆子呢?怎么倒在雨水里?”
李德正又问,
“我也不知道啊!我当时看到赵大牛,他还跪在田坎边看着他昏迷的赵婆子笑嘞!
还是我过去背去林家又背回去的!”
李大山一口气把话说完,端起茶壶又灌了一大口。
堂屋里安静得可怕。
李德正的眼睛转个不停,烟杆在手里捏得咯吱响。
他活了五十多年,什么事没见过?
可今天这事儿,听着怎么这么不对味?
沈雁站在旁边,心里一阵阵发寒。
她是个妇人,平日里想的无非是柴米油盐,儿女长短。
可今天这事儿,越想越不对劲。
大牛那小子,窝囊是出了名的。
可他窝囊,不代表傻。
他娘拦着林大夫不让进,人死了。
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村里人能放过赵婆子?
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。
可现在赵婆子半死不活地躺着了。
吴桂花也死了。
谁受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