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这老驴一天要吃这么多,咱家又没那么多草,为啥不让它自己出去吃?”
林清山脚步一停,回头看她。
“自己出去吃?”
“对啊。”
晚秋手上不停,
“放出去,它自己找草吃,吃完了再牵回来,省得咱们天天割。”
林清山忽然一拍大腿,激动地说,
“嘿!你说的对哦!”
他扭头看向后院那头老驴,眼睛都亮了。
“明儿个我就带它出去,让它自己吃草,它跟我一路,还能帮我多背点柴回来!”
话音刚落,后院那头传来一声响亮的响鼻。
老驴从棚里探出脑袋,甩了甩尾巴,大耳朵一扇一扇的,看着这边。
那眼神,活脱脱在说,
总算想起我了?
林清山乐了。
“你看,它听懂了!巴不得出去走走呢!”
晚秋也笑了,手上继续摊草。
周桂香正坐在东厢房里,陪着张春燕做针线。
两个女人头挨着头,就着窗缝里透进来的光,一针一线地缝着。
张春燕手里是件小衣裳,给知暖的,周桂香手里是件大些的,给柏川的。
“这衣裳做得大些,孩子长得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