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舟四下看了看,指了指远处。
“那边靠溪边应该有,乌桕爱长在水边。”
两人牵着驴往溪边走。
溪水清凌凌的,在石头间流淌,发出哗啦啦的声响。
溪边长着一溜儿树,叶子绿得发亮。
林清舟沿着溪边走了一圈,忽然停下来。
“这儿。”
晚秋凑过去看。
那是一棵乌桕树,叶子已经长齐了,青绿色的,在阳光下泛着光。
“只摘叶子吗?”
晚秋问。
“嗯,要那些嫩的,嫩叶子染出来颜色好。”
晚秋点点头,伸手去摘。她一边摘一边问,
“这个染黑,得用多少?”
林清舟想了想,
“乌桕叶子染黑,得配铁锈水,不然颜色不正,叶子越多,染得越黑。”
“不过家里有墨,实在不行用墨染也行。”
晚秋听了,心里觉得肯定还是用叶子染划算,干脆把布袋撑开,双手齐上,一把一把往里捋。
老驴在旁边溪边喝水,喝完水又抬头看她们,尾巴甩得欢实。
摘了满满一布袋叶子,晚秋直起腰,看看手里的布袋,又看看林清舟。
“三哥,够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