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二狗点点头,又不放心地问了一句。
“那要是赵大牛问起来呢?”
李泼皮嗤了一声。
“问啥问?他娘瘫了,他都不管,还有心思管那几件破首饰?”
孙二狗想想也是,嘿嘿笑了两声。
两人不再说话,只顾低头赶路。
月光照着,夜风吹着,两边的荒草沙沙响。
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的功夫,翻过山坳,眼前豁然开朗。
坡底下,零零散散几十间破房子,黑压压一片。
只有最里头那间,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。
李泼皮指了指。
“就那儿。”
孙二狗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,心跳忽然快起来。
两人沿着坡道往下走。
越走近,那股味儿越重。
臭水沟的味儿,烂菜叶的味儿,还有说不清的骚臭味儿。
孙二狗捂着鼻子。
“这地方....真够味儿的。”
李泼皮嘿嘿笑。
“味儿重点好,便宜。”
两人摸到那间亮灯的破屋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