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挂着一件男人的旧褂子,已经洗得发白了。
女人把门关上,走回床边坐下,继续缝补手里的衣裳。
也不看他们,也不说话。
李泼皮站在那儿,搓了搓手。
“姑娘,怎么称呼?”
女人头也不抬。
“叫红儿就行。”
李泼皮嘿嘿笑了两声。
“红儿姑娘,我们哥俩....”
红儿抬起头,打断他。
“两个人要加钱。”
李泼皮开怀的笑了。
“爽快人,多少钱?”
红儿看了他们一眼。
“一个人五十文,留宿加二十,先给钱。”
李泼皮从怀里摸出那小串铜钱,他数出一百文,放在桌上。
“我兄弟先来。”
孙二狗脸一下子涨红了。
“我....我....”
红儿站起来,把手里的衣裳放下。
“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