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人干得起劲,一块接一块的土坯从模子里脱出来,被林清河码到墙根。
老驴趴在旁边,一边嚼草一边看着他们,大眼睛一眨一眨的,偶尔甩甩尾巴,像是在监工。
林清山回头看了它一眼,乐了。
“你看它那样,跟个大爷似的。”
林清舟难得接话,
“它本来就是大爷,咱都给它干活呢。”
林清河搬起一块土坯,稳稳当当走过去,嘴里还数着,
“七十八,七十九,八十....”
林茂源踩实了最后一块泥,直起腰,捶了捶后背。
“行了,今儿个就到这儿吧。”
林清山抬头看了看天。
太阳彻底落下去了,天边只剩下一线暗红,院子里已经看不太清楚东西了。
他又低头看了看墙根那一排排土坯,数了数。
“多少了?”
林清河说,
“八十六块。”
林清山咧嘴笑了。
“一天就打了八十六块!这要是咱们自己干,得干两天!”
林清舟在旁边洗手,也笑了。
“有牲口就是不一样。”
林茂源拍了拍手上的泥,招呼几个儿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