菌子没了,草药还有。
这季节常见的野草药,一丛一丛的,长得正好。
她蹲下来,一棵一棵地挖,抖掉根上的土,码进背篓里。
背篓慢慢满了。
她直起腰,捶了捶后背,看着那一背篓草药,脸上露出笑来。
虽然没有菌子,可也不算白跑。
后山上,林清山扛着柴刀,走在熟悉的山路上。
老驴跟在后头,背上驮着两个空筐,尾巴甩得高高的。
一人一驴,配合得越来越默契。
林清山走到常砍柴的那片林子,抡起柴刀就开始干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砍柴的声音在山里闷闷地响。
老驴也不走远,就在旁边找草吃,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。
林清山砍了一会儿,停下来歇口气,擦了擦汗。
老驴慢悠悠地走过来,用脑袋拱了拱他的胳膊。
林清山乐了,拍拍它的脑袋。
“咋?怕我累着?”
老驴甩了甩尾巴。
林清山又砍了一会儿,估摸着柴差不多了,才开始割草。
一边割一边跟老驴说闲话,
老驴嚼着草,不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