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河滩拉黄泥了。”
张春燕从灶房探出头来,
“早点回来,别耽误晚饭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林清山拍拍老驴的脑袋,一人一驴慢悠悠地出了门。
周桂香把上午采的草药倒在院子里,搬了个小凳子,坐下来慢慢挑拣。
土黄的凳子摆在她旁边,虽然还没睁眼,但毛茸茸一个小东西在旁边陪着,看着也欢喜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南房里,林清河坐在窗边,翻开那本《扎彩要诀》,一页一页看得认真。
晚秋坐在他旁边,手里拿着篾条,继续编着寻常竹编。
窗外的日头慢慢西移,院子里偶尔传来周桂香择草药的声音,还有张春燕逗孩子的声音。
晚秋编了一会儿,抬头看了看林清河,见他眉头微皱,盯着书页出神,便轻声问,
“看什么呢?”
林清河回过神,指着书上的图样,
“这个亭子的檐角,画得跟别处不一样,我在想你要怎么扎出来。”
晚秋凑过去看了看,笑道,
“来我也看看,咱俩一起想。”
林清河点点头,两个人就这样头碰头的讨论起来。
下午的时间,林清山赶着老驴,又卸了三趟黄泥回来。
昨天跑了一趟,老驴也就知道规矩了。
三趟拉回来,林清山把车板给它解下来,它自己就趴着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