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廿九,清晨,小桃园,
阿福从外面急急的跑回来,
“师父!师父!”
他跑的太急,还差点被门槛绊一跤,扶着门框稳住身子,扯着嗓子喊,
“镇上放开了!能回去了!”
孙鹤鸣正蹲在菜地边拔草,闻言直起腰,手里的草根还带着泥。
“你从哪儿听来的?”
阿福喘着气跑过来,脸上泛着红,
“刚刚我去山那边打水嘛,碰上那砍柴的老汉!
他说他儿子昨儿个去镇上了,拿着村里的条子,衙门口的人看了看就放进去了,没说二话!”
孙鹤鸣把小锄头往篱笆上一靠,拍拍手上的土。
“他人呢?”
“啊?我没留啊,人家砍柴去了。”
阿福挠挠头,
灶房里,云氏探出头来,手里还拿着锅铲。
“阿福,你喊什么呢?”
“师娘!镇上放开了!能回去了!”
云氏愣了一下,随即看向孙鹤鸣。
孙鹤鸣站在那里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阿福眨眨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