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初八,
日头偏西,林茂源在仁济堂里送走了最后一个病人。
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,开始收拾药箱。
抽屉一个个拉出来检查,该关的关好,该锁的锁上。
孙鹤鸣从后院进来,手里端着两盏茶,把其中一盏放到柜台上。
“林大夫,喝口茶再走。”
林茂源接过茶盏,喝了一口,
“孙大夫,明儿个我不来了。”
孙鹤鸣点点头,
“家里有活?”
“嗯,后院起了间屋子,要上梁了。”
林茂源笑了笑,
“几个小子弄了好几天了,明儿个得我去盯着。”
孙鹤鸣也笑了,
“那敢情好,去吧,最近病人不多,我一个人应付得来。”
林茂源放下茶盏,背上药箱,
“那孙大夫,我先回了。”
“路上慢点。”
林茂源出了仁济堂,往镇外走。
街上人不多,铺子关了大半,炊烟从各家各户的烟囱里升起来,飘得满街都是饭菜香。
他走得不快,一边走一边看着这些熟悉的街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