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舟揣着银子和契书,快步下了醉仙楼。
步子迈得又大又快,几乎是小跑着往镇门口赶。
十两银子在怀里沉甸甸的,压得他胸口有些发闷。
不是银子重,是心里头压着事儿。
那丫头的手艺,就这么让人买断了,往后不能再做了。
他不知该怎么跟她说。
出了镇门,上了回村的路。
日头挂在正中,晒得人后背发烫,可他顾不上这些,只顾着往前走。
几乎是小跑起来。
跑了一炷香的功夫,远远就看见前头一辆驴车慢悠悠地晃着。
老驴拖着板车,车上坐着两个人。
林清河正百无聊赖地靠在车帮上,脑袋一点一点的,都快睡着了。
忽然他眼睛一亮,腾地坐直了身子。
“大哥!大哥你快看!”
他使劲拍林清山的胳膊,差点把人拍下车去。
林清山回过头,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
林清舟正大步朝这边跑过来,袖子甩得呼呼响,脸上全是汗。
“三哥!”
林清河站起来,冲他挥手,差点从车上栽下去,
“我说什么来着?我说三哥能追上咱们吧!我就说他肯定跑得快!”
林清山笑了,把驴车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