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黄在她脚边跑来跑去,鼻子贴着地使劲嗅,嗅着嗅着又猛地抬起头,冲着草丛里嗷嗷叫两声,八成是惊着了什么虫子。
“灰灰菜!”
晚秋蹲下来,手快地掐了一把嫩尖,嫩生生的叶子掐断时发出轻微的“啵”的一声。
她凑到鼻子前闻了闻,有股青滋滋的草腥气。
直接放进背篓里。
走了几步,她又停下来,拨开一丛野蒿。
“好肥的马齿苋!”
又掐了一大把,梗子又嫩又水灵,一掐就冒白浆。
林清河跟在后头,看着她忙活,嘴角一直弯着。
阳光从侧边照过来,在她脸上打出柔柔的光,几缕碎发被汗黏在额角上,亮晶晶的。
“你这是出来玩还是出来干活的?”
他笑着问。
晚秋头也不回,
“都干都干!这叫...那个什么...一举两得!”
林清舟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,
走了一会儿,晚秋忽然停下来,指着前头一片林子,声音里带着欢喜,
“清河,三哥,我去前面看看,还有没有菌子捡!”
晚秋跑过去,背篓在她身后一晃一晃的。
林清河和林清舟也跟上去。
林子里的光线一下子暗下来,像从亮堂堂的堂屋跨进了里屋。
凉意扑面而来,带着腐叶和湿土的气息,还有野草野花混在一起的清冽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