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头忽然冒出个想法。
这想法一冒出来,就跟春天的野草似的,疯长起来,压都压不住。
他清了清嗓子,开口问,
“巧娘,昨晚....”
话到嘴边,又觉得这话问不出口。
可憋在心里,又跟吞了只苍蝇似的难受。
他顿了顿,还是问了,
“昨晚...我们折腾了几回?”
那声音干巴巴的,像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。
周巧娘埋在他怀里的脸微微动了动。
“大牛哥...你,你怎么问这个....”
王大牛干笑了一声,拍了拍她的背,
“我...我就是问问,让你受累了,我心里头过意不去。”
周巧娘在他怀里蹭了蹭,脸埋得更深了,
“三四回呢....”
那话说得又轻又软,可落到王大牛耳朵里,却像一记闷锤,砸在他心口上。
三四回。
他心里一沉。
他隔着裤子,自己摸了摸。
这感觉错不了。
他又不是没找过婆娘的愣头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