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孩子叫宝财,十一了,识得几个字,也学过规矩,就是瘦了点,可身子骨不差,养养就好了。”
徐文轩蹲下来,看着那孩子。
“叫什么?”
“宝财。”
声音不大,可清清楚楚的。
“会什么?”
宝财想了想,
“会磨墨,认的几个字,会扫地擦桌子,会烧火做饭。”
他说一样,扳一根手指头,说到最后,把五根手指头都扳完了,又加了一句,
“还会喂鸡。”
徐文轩站起来,对妇人说,
“就他吧。”
妇人愣了一下,
“公子不再看看?这孩子...”
徐文轩打断她,
“就他。”
妇人也不多说了,报了价,
“十两银子,这孩子在牙行里养了半年,规矩都学过,识字也是我们请人教的,成本不低。”
徐文轩点点头,没还价。
妇人便铺开纸来,研了墨,写了一张契书。
上头写着卖身缘由、年限、价银,又写明是死契,一经卖出,生死与主家无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