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好听些,是带着未经世事的锐利和某种世家子特有的,对情理的执拗。
说的难听些,便是...
晚秋静静看了他两秒,才轻声开口,
“那位大哥质疑的,是官家的遴选,是陈大人的公允,
陈大人依律处置,维护的是考堂规矩,官署威严,
我林晚秋,一介应考民女,侥幸得中,人微言轻,有何立场置喙?
又有何资格,为触犯规矩之人求情?”
她目光越过林静友,望向篱笆外正在焦急张望的两位兄长,语气更淡了些,
“至于冷血....我与他非亲非故,他质疑我时,可曾留过情面?”
说完,她不再看林静友骤然变幻的脸色,微微侧身,准备从他旁边走过。
“站住!”
林静友却忽然提高了声音,再次挡在她面前,
那双星眸紧紧锁住她,
“你....究竟是哪一房的?是谁派你来的?松江?还是福州?”
晚秋被他问得一愣,脚步顿住,抬头看他,清澈的眼中浮现出毫不作伪的困惑,
像看一个莫名其妙的人,
“你在说什么?我听不懂。”
她是真的听不懂。
但不影响晚秋从这质问里分析出来一些事情,这人跟他同样都姓林。
或许是从姓氏上,产生了一些误会吧。
林静友被她这全然陌生的反应弄得也是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