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芬看着大哥急匆匆却充满干劲的背影,脸上也带着笑,对旁边的林大勇轻声道,
“大哥真是,家里家外一刻不闲着。”
语气里满是感念,在家里这些日子,才知晓自家人到底是有多勤快,每个人都跟陀螺似的。
林大勇点点头,低声道,
“这样忙,日子才有奔头,想不好过都难。”
他如今身体渐好,看着家里人人忙得充实,心里那份对新生活的期盼也愈发扎实。
周桂香又转向晚秋,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,
“晚秋,听娘的,回屋去睡一会儿,这些日子为了考核,你日夜看书,手都没停过,眼瞅着人都清减了,
今儿又起了个大早,费心费力,去,好好歇个晌,养养精神。”
晚秋却摇摇头,脸上带着清浅的笑,眼神清澈地望着周桂香,
“娘,我不困,也不想睡,在屋里闷了这些时日,今天天气好,我想跟你上山走走,好久没跟你一块儿上山了。”
周桂香闻言,看了看晚秋的神色,见她虽有些倦色,
但眼睛亮晶晶的,确实不像是强撑,便想了想,道,
“成,你若不累,跟着娘上山走走也好,松松筋骨,换换心境,
正好,后山那片老皂角树该落果了,我本也打算下晌去摘些回来,熬了皂角水洗衣裳洗头都使得,
你要想动动,就帮娘拎个篮子。”
“嗯!”
晚秋立刻点头,脸上露出轻松的笑意。
这时,林清舟也洗了把脸,从井台那边过来了。
他果真如一块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的砖,见家中各人都有事做,便很自然地走向新宅那边的纸扎铺子。
铺子门开着,林清河正在里面整理一叠新裁的彩纸,旁边还放着几个扎了一半的素色灯笼骨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