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宝儿笑眯眯地说,显得对这次“探险”颇为得意,
“他说白日里工匠们干活,叮叮当当的,又乱,怕我磕着碰着,也怕我打扰旁人,也就下工后这段,清净些。”
她正说着,工棚门口光线一暗,一个温和却不失严肃的声音传来,
“宝儿,原来你跑到这儿来了,该回去了。”
晚秋和陈宝儿同时转头,只见陈文书背着手站在门口,目光先是落在女儿身上,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,
随即也看到了晚秋,对她微微颔首。
“爹!”
陈宝儿赶紧站起身,拍了拍裙子,
“我这就来!我是来找晚秋说说话的,看她做木工活儿,可有意思了!”
陈文书走进来两步,对晚秋道,
“林晚秋,下工了怎么还不回去?”
语气虽淡,却并无责备之意。
晚秋连忙再次行礼,
“回陈书吏的话,民女兄长稍晚些才来接,便想着用些废料头练练手,不敢耽误正事。”
“嗯,勤勉是好事,但也要注意时辰,莫让家人久等。”
陈文书点点头,又对陈宝儿道,
“走吧。”
“哎,来了来了。”
陈宝儿应着,又转头对晚秋飞快地眨了眨眼,压低声音道,
“晚秋,那我先走啦,改天再来找你玩!”
“陈姑娘慢走,陈书吏慢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