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俩牵着大黄来到码头东头那片河滩缓坡时,日头正烈。
秋日午间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河面上,波光粼粼。
坡上那块被岩石半围着的空地里,张春燕的茶摊已经支了起来。
两个水桶并排放在一旁,用干净的粗布盖着桶口。
几张修补过的竹凳散放在平整的大石旁。
摊子是支起来了,可生意却有些冷清。
此刻正是码头力工,船工歇晌用饭的时候,远处主码头方向人声嘈杂,饭食香气隐约飘来,可这片相对僻静的缓坡上,除了零星几个路过的行人,并无多少人驻足。
张春燕坐在一块石头上,手里搓着一块抹布,眉头皱着,望着坡下来往稀疏的人流,脸上是掩不住的愁色和焦躁。
“大嫂。”
林清舟唤了一声,牵着大黄走了过去。
张春燕闻声抬头,见是兄弟俩,连忙站起身,强打起精神笑了笑,
“清舟,清山,你们来了,车厢....看得咋样?”
“定下了!找了一位老师傅定制,九天后就能取!”
林清山乐呵呵地报告好消息,但随即注意到摊前的冷清和水桶里几乎没下去的水位,笑容顿了顿,
“春燕,这都晌午了,咋没啥人啊?”
张春燕叹了口气,指了指那两桶水,
“就带了这两桶出来,想着先试试水,可这都一上午了,一桶还没卖完,路过的人是有些,可要么自己带着水,要么急着赶路。”
她的声音低落下去,
“是不是这地方...真的不行?比原先那儿差远了.....”
林清舟将大黄拴在坡下的一棵小树上,走到摊前,看了看周遭环境,又看了看大嫂愁苦的脸,温声开口,
“大嫂,莫急,新地方,总要给人知晓的工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