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码头停船还要钱的,原来河边这些野树都是可以随便系缆绳的。
林清山拍了拍手上的灰,朝船上的林清舟说了一句,
"清舟,你在这守着船,小五他们走陆路还得一会儿,我去二哥那边看看。"
他说着又偏头看了李见川一眼,李见川已经从船头站了起来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,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,
犹豫了一瞬还是开了口,
"清山大哥,我能一起去不?"
"走啊!"
林清山一扬下巴,语气干脆得很,
"有甚不能去的?你坐着也是坐着。"
李见川听了这话,麻利地跳下船,跟在林清山身后,沿着岸边那条踩得光滑的土路往茶摊方向走去。
走了几步,他回头看了一眼船上的林清舟,见他已经在船头坐了下来,把桨搁在船舷上,
从怀里摸出一搭草纸打开来,低头翻看着什么,一副不急不躁的模样。
午后的日头斜斜地照着,这会儿正是上工的时候,力工们都散到各处去了,茶摊里没有客人,
只有张大江和陈穗儿两口子正弯着腰收拾桌上的竹杯和竹凳,把散落的杯盏收进竹筐里,又从筐里拿出干净的替换上。
林清山走到茶棚边上,嗓门先到了人前,
"二哥!二嫂!忙着呢?"
张大江直起腰来,手里还攥着几只竹杯,看见林清山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绽出笑来,
把竹杯往旁边的筐里一放,两步迎了上来,
"清山?你怎么来了?跑船回来了?"
"回来了,晌午刚到的家。"
林清山笑着应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