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行,慢慢来。"
两人在松针地上坐了一会儿,呼吸才渐渐匀了下来。
林清流靠着树干,两条腿伸得老长,仰头看着树缝里漏下来的天光,忽然偏过头来,开口问了一句,
"对了三哥,我一直想问你——那天在船上,你那一刀....怎么就那么准?"
"是穴位。"
林清流一愣,坐直了身子,
"穴位?"
"下颌骨后头,颈骨跟颅骨接缝的地方,那个凹陷是人身上最脆弱的几处之一。"
林清舟抬手在自己后颈比了一下,
"刀尖斜着往上送,避开了骨头,直接入脑,不用多大力气,人就没气了。"
林清流听得眼睛都瞪大了,半晌才"嘶"了一声,
"你也懂医?"
"家里除了大哥,多少都会一些,爹行医几十年,认穴的本事是从小就练的。"
林清流"哦~"了一声,拖了个长长的尾音,眼珠子转了两转,忽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来,
"原来如此,怪不得你那一刀那么利索。"
他搓了搓手,像是忽然来了兴致,从地上蹦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松针,朝林清舟招了招手,
"三哥,既然你懂穴位,那我教你几招江湖上的杀法。"
林清舟站起身,掸了掸衣摆上的碎叶,看着他。
林清流收了嬉皮笑脸的神色,压低了一点声音,
"干我们这一行的,讲究的不是好看,是管用,你一拳打出去,打得再漂亮,人家往旁边一闪就躲过去了,屁用没有。"
“你看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