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无论嫁给白凤岐的是你,还是王家的姑娘,李家的姑娘,只要白家定了正经的嫡妻,赵氏那碗药都跑不掉,
你明白吗?这不是你陈宝儿一个人的事,是白家满府的规矩要那么做的,
你既没有递那碗药,也没有逼谁去灌她,你连赵氏这个人都是定了亲才听说的,
这件事从头到尾,你伸手够不着,你说了也不算,所以,你不能说'是你害了她'。"
宝儿嘴唇动了动,
"可若不...."
"若不你嫁,换个人嫁,那碗药就不下了?"
晚秋打断她,
"宝儿,你想想,白家要的是嫡庶分明,不是要针对你陈宝儿,
你在不在,赵氏都成不了正妻,她肚里的孩子只要先生出来,就是庶长,
白家要防的是这个,不是你这个人,这不干你的事。"
宝儿听着愣了一瞬,随即眼泪又滚下来,她吸了吸鼻子,低声道,
"可你不晓得,我读《世说新语》,里头有一句,我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我而死,
我虽没亲手害她,可到底是因着我的缘故...."
"这更不对了。"
晚秋这回接得快,
"《世说新语》我也读了,那伯仁是叫人家杀了的,赵氏可还活得好好的,
她往后日子还长着呢,你替她难受我懂,可你要说因你而死,她没死,你把这话收回去。"
宝儿怔怔地看着她,像是没料到晚秋会这么掰扯。
晚秋叹了口气,拇指替她把脸颊上的泪痕擦了擦,声音放软下来,
"宝儿,我晓得你心里不好受,你方才跟我说婚事的时候,笑得那么高兴,可这滴眼泪一掉,